第四巡回上诉法院支持以圣经为由拒绝接种新冠疫苗的员工

核心摘要

• 美国第四巡回上诉法院周一裁定，联邦地区法院错误驳回了卫生与健康用品公司 Essity 的一名员工提起的宗教歧视诉讼，该员工请求豁免于公司的新冠疫苗接种政策。
• 原告在豁免请求中表示，她“普遍拒绝所有疫苗，尤其是新冠疫苗”，并称圣经支持她因“疫苗中的物质”而决定不接种新冠疫苗。Essity 的人力资源总监以原告的理由基于“世俗关切”为由拒绝了该请求，并称豁免将构成 undue hardship。Essity 随后解雇了原告，原告对公司提起了种族和宗教歧视诉讼。
• 第四巡回上诉法院认为，原告的反对本质上属于宗教性质，且陪审团可以合理认定她对拒绝接种疫苗持有混合动机。随着围绕新冠疫苗接种强制令的宗教歧视诉讼不断推进，法院一直在审查原告经常援引的、作为拒绝遵守此类政策理由的“真诚持有信念”。

深度分析

地区法院曾就所有诉讼请求对 Essity 作出即决判决，但第四巡回上诉法院以 2 比 1 的投票结果，仅就宗教偏见指控推翻了该判决。

根据美国平等就业机会委员会的规定，1964 年《民权法案》第七章要求雇主对员工“真诚持有的宗教、道德或伦理信念”提供合理便利，除非这样做会造成 undue hardship。

在 Wilkins-Bailey v. Essity Professional Hygiene N.A., LLC 一案中，第四巡回上诉法院认定，原告拒绝接种疫苗——部分源于她认为身体是她的“圣殿”，不能将有害物质放入其中——尽管她以“有些措辞不精确的方式”陈述了自己的信念，但这至少在一定程度上属于宗教性质。法院指出，世俗与宗教动机的混合并不排除第七章的保护。

Essity 辩称，由于原告认为自己可以解读其宗教的个人要求，她拒绝接种疫苗是“个人决定”的产物，属于第七章不保护的个人偏好或选择。法院驳回了这一推理，指出许多宗教允许并鼓励信徒自行领悟或解读官方文本，而另一些宗教则没有集中管理的教规。

“对第七章的这种解释将使数百万美国宗教信徒在工作场所得不到保护，”第四巡回上诉法院表示。“第七章保护的对象，甚至包括那些不要求严格遵守书面教理问答的宗教。”

然而，法院并未认定 Essity 未能证明 undue hardship，而是指示地区法院在后续程序中裁定这一问题。美国最高法院在 2023 年 Groff v. DeJoy 判决中明确，要使拟议的宗教便利构成 undue hardship，它必须在雇主业务的整体背景下构成实质性负担。

一名持异议的法官写道，他本应维持对 Essity 在原告宗教偏见指控上的即决判决。

第四巡回上诉法院的分析，在近期其他涉及宗教歧视的新冠疫苗接种政策案件中具有参考意义。具体而言，第九巡回上诉法院已作出多项裁决，权衡原告主张的宗教性质。

2025 年 9 月，第九巡回上诉法院的一个合议庭裁定，俄勒冈州一名员工对此类政策的反对是“个人且世俗的”，而非真正的宗教信仰，尽管该原告声称拟议的抗原检测便利将违反她作为基督徒“保护身体作为圣灵之殿”的信念。该原告的全席复审请求被驳回，但她已表示将向最高法院上诉该案。

相反，第九巡回上诉法院允许 The Permanente Medical Group 的一名前顾问就类似政策继续提起宗教偏见诉讼，尽管她承认过去曾接种过其他疫苗。第九巡回上诉法院认为，仅凭这一事实不足以成为怀疑该员工请求具有真诚宗教性质的理由。